“唔……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有机会让你……摆脱我的,或者是那个机械师的控制,你会那样做吗?”
“不会!”杜宇波立刻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为什么呢?”
“我是主人的机器娃娃,只有依附于主人,我才有存在的意义。”一样的微笑,平静的回答。森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问出什么来了,这个的回答还是他自己编写的呢。
“到头来,果然没人和我一样呢。”林子皓一个人抬起头,凝望着当空的太阳,“那么我到底是怎么想的,谁来告诉我,我该选什么……”
太阳用不变的光明回答他,在一万年的人类文明历史中,无数的人这样望着它问过,它用这恒定的光和热来回答每一个不同的问题。
子皓闭上眼睛,他的视野里已经一片紫红,再盯下去森树的眼睛就要坏掉了。
周五的下午居然还有数学课,这让人怎么活,若是往常,这帮小破孩的心早就飞回家了去各种嗨了,但对于这个周五而言,他们却并没有这样的感受。因为这是张逸光作为他们实习老师的最后一次课,短短两周时间,所有的孩子都记住了这个带着黑框眼镜,永远不知道如何打理发型的实习老师,记住了他上课说的完全听不出笑点的笑话,记住了他懂得俯身、甚至跪着趴在课桌上聆听他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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