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黄星岩用力晃了晃脑袋,恢复了自己的神智,“我刚才……怎么了,老师?”
“啊……啊啊啊——救命,老师你怎么了呀!”是啊,一刀插进去了,血流了一地,小朋友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嘛。
“我该……对了,120!”他赶紧拿起电话,刚要拨号,手却像被电了一样松开,电话掉在地上,“怎么会这样,要快点……啊!”这次,他甚至都无法往电话的方向挪动一步。
催眠师给他的奴隶娃娃们下了万全的指令,绝对不会让他们在排除了“威胁”后有报警或者抢救“威胁”的行为,倘若被催眠的人又清醒过来,催眠也能在他的潜意识中发动,让他无法报警或施救。
在这种限制下,黄星岩什么都做不了,被巨大的变故给冲击到的他,甚至都忘了流泪。
血泊中的张逸光身体抖动了一下,咳出一口血,他晃晃悠悠地抬起相对靠上的右手,抓住黄星岩的衣角,慢慢抬起头,看着黄星岩。
“别……别害怕……”他气若游丝地说,剩余的血量已经不足以让他维持清醒的意识了。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你可别死啊!”迟来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刚知道你那么厉害,做着那么厉害的事情……明明是个老师,却一点讨厌的感觉都没有,我挺喜欢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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