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很大,至少在我短暂的人生岁月中并没有走完它,因为更远处的陆地除了冰天雪地和各种各样凶猛奇异的动物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但至少,在我踏足过的北陆的土地上,有很多奇妙的故事。
那是我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如果在我出生的地方的话,此时应该也是极冷的,但并没有北陆这样漫天飘雪。前方的路牌发出淡淡的萤光,一眼就能看出那饱经风霜的木牌上涂抹了萤光鱿鱼的墨汁,以至于在天即将昏暗的夜色中如此明亮。我感慨,原来萤光鱿鱼不止存在于西方,这看似贫瘠的北陆,却是整个世界上最大的一片陆地,同时,深埋在冰雪下的丰富世界也与贫瘠二字沾不上任何关系。
我背着厚重的包裹,身上御寒的挂饰已经近乎枯竭,此刻我急需寻找一个歇脚的地方,因为随着天色暗沉,北陆的气温也将迎来一天中的低谷。
那萤光与我距离看似不远,我却走了足足半小时,或许是因为太冷了,也或许是我已经麻木。总之我伫立在木牌前,上面散发着穷劲有力的字迹。
极东镇。单看到这个名字我就不寒而栗。
跨过木牌,一条小路出现,与四周的被雪掩埋的大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看这条路就时常有人在走。我背着我的行李,踏上这条路。路看起来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天边,但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