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
不。不完全是这个。超市里的味道更浓、更直接。这里的味道很淡,像是渗
进了墙壁和家具里,成了空间的一部分。但底层的那个音符是一样的。木质。雪
松。微微的烟草尾韵。
她的心脏跳了两拍。
然后她继续走了。拿了工具包,进了书房。
书房大概十五六平米,三面墙被书架覆盖,第四面是落地窗,窗帘拉了一半
,午后的阳光被过滤成柔和的暖色调铺在地上。书架前面的地面上铺着一块大面
积的波斯风格地毯,深红色底,织着复杂的几何花纹,毛面很厚实,踩上去脚底
会陷下去一点。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实木书桌和一把黑色皮面的转椅。书桌对面
的墙边有一排齐腰高的矮柜,柜面上摆着几个相框和一盆绿萝。
沈若兰走到书架前面,弯腰查看第二层。确实有一片颜色发深的印渍,像是
液体沿著书脊流下来渗进了隔板的木纹里。
「看到了。」她蹲下来打开工具包,翻找木质清洁剂。「咖啡渍时间越久越
难弄,你下次打翻了马上用湿布按住,别擦,按住,让布把液体吸走。」
「记住了。」沈强靠在书房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认真得像在记笔
记。「沈姐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行政管理?这种说话方式特别像我们公司的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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