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
老男人昂天抽着冷气,身子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薄润的舌尖沿着龟首慢慢舔动,时而慢点轻划,时而绕着冠棱转圈,又或者扩散着舌面,用有舌苔的那一面贴着油亮的龟面,缓缓的用力蠕动,虽然动作看似笨拙,却舔弄的异常认真。
丝丝麻麻的刮痧感让老男人整个头皮都木了起来。
老杂役双眼紧闭,干瘪的老躯绷的死紧,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被仙子舔弄的大黑杵上,一双老手紧握成拳,手臂上青筋隐隐起伏,手指仿佛无措般的握拳又张开,如此反复。
随着舔弄的时间增加,仙子仿佛也越来越熟练,舌尖如小扫把一样,轻柔而又快速的刮扫着整个大龟头,每一丝冠沟,没一层龟面,都被用心而仔细的舔弄到,认真的程度,仿佛在对待平日里的修炼一般,一丝不苟。
更甚的是,薄嫩的舌面如蛞蝓吸附一般紧贴在龟头与包皮间的冠状沟里,舌面缩紧拉长,恰好能填满龟头与棒身连接的沟隙处,握着杵根的小手缓缓划动,带着棒身开始慢慢画圆,如此舌面紧贴着沟隙,仿佛有无数的小吸盘将两者吸合在了一起,绕着整个龟头一层又一层的刮蠕,留下一圈圈濡湿的痕迹。
而老杂役也被刮蠕的整个人一会儿绷紧,一会儿瘫软,又或者拧巴成了一团,或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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