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宵道:“那么依吴大人看,这些条件该怎么分个先后呢?”
吴登科道:“先提黄天战、傅国栋、赵家四绝的事,再提割地、金银的事,再提降表的事,最后再提陈门八艳的事,要边提边打,把陈家打怕了,他什么都会答应的!”
达加相道:“大人!照你看陈家会不会拚死?”
吴登科笑道:“那么照大和尚看,大人我会不会拚死?”
众人一齐大笑起来,若是依常情来看,吴登科早把家小都送走了,孤身一人在京畿,无任何后顾之忧,尚且不肯拚死,更何况陈家一门老小都在京畿?
兽族终于开始攻城,万炮之下,京畿城里哭爹喊娘,城上守军,纷纷溃败,刚一开始,就差点被兽兵团攻上城楼,幸好陈春亲自坐镇,连杀了几个逃跑的将军,这才把情况稳了下来,虽有守军百万,都是心惊胆颤,不能应战,傍晚时分,兽兵团终于退了下去。
大泽人平时奸滑有余,但都怕死的要命,在吴矮子的暗中示意下,朝中已经有数十位重臣,提出议和。
朝堂之上,陈赞暴怒道:“这些当兵的,平日里都是白养了,打起战来,竟然全都这样怕死!议和议和,你们这是一厢情愿,兽族肯吗?”
大泽在兽营里,没有一个奸细,而共工在京畿城中,奸细却是遍布朝野,陈赞不知道共工的动静,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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