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阴茎再一次无情地挤开了少女幼嫩的花瓣,深深的直插入仍紧窄的阴道之内。
女警的制服散乱地散布地上,我隐约记得身下的少女好像是叫作滕丽名的电视艺员,刚巧和未婚夫订婚不久,不过现在她是谁已经不再重要,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件任由我抽插强奸的泄欲工具。
连续三天十数次的强奸狎玩已令到滕丽名的阴道变得红肿,可惜我不单不怜香惜玉,反而更享受着滕丽名阴道的加倍紧窄而狂抽猛插着。
滕丽名的泪水早已经在头一、两次的强奸中流乾,取而代之的却是我在她身上的各个洞穴之内填满了我宝贵的精液,伴随着赤裸女体身上的一身瘀痕,重覆着残暴不仁的强奸协奏曲。
滕丽名小姐,我是负责这件案件的程嘉惠警官,我们也明白到作为强奸案受害人所要面对的压力与伤害,尤其是像你一样以艺员为职业的受害者更甚,不过为了能早日捉拿凶徒归案,我们还是要请你再覆述案发的经过一次。
滕丽名擦去脸上的泪水,缓缓说道∶“那已经是三、四天前的事情,我为了要出席电视剧的招待会,所以依公司的安排穿上了女警的制服来到商场进行招待会。直到晚上的七时许记者会完结,于是我独个儿经商场的楼梯打算步行到充当着更衣室的贷车那里,准备换下身上的女警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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