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被套上了白色的丝袜,薄得像是能透出皮肤,脚上还踩着一双小高跟,鞋跟硌得她脚底发疼。
最关键的是,她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项圈,黑色的皮革勒着她的皮肤,挂着一条粗重的锁链,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墙上,像是拴住了一只宠物。
她试着动了动,锁链哗啦作响,拉得她脖子一紧,像是一只被钉死的鸟。
周围的男人们正在忙着布置房间,脚步声和低骂声混在一起,像是一群苍蝇嗡嗡叫。
他们搬来各种道具——皮鞭、手铐、绳子堆在角落,还有人抬进来一张病床,铁架子吱吱响着,像是从哪家旧医院淘来的。
矮子混混扛着一箱东西,骂道:“操,快点弄好,别让龙哥等急了!”瘦子混混哼笑了一声,摆弄着一根皮鞭:“这婊子穿这身,干起来肯定带劲!”阿杰站在一边,手里晃着手机,像是在拍什么,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房间被改得像是某种病态的舞台,墙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照得气氛诡异又下流。
林晓觉得头晕目眩,毒品的余韵还在她脑子里晃荡,像是一团雾裹着她的神智。
她喘着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感到绝望像潮水淹上来,把她最后一点希望都吞没。
她试着拉了拉锁链,脖子被勒得生疼,像是一只被拴住的狗,连逃的力气都没了。
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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