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会客厅堂而皇之做这种事,恐怕目前只是开始。
如果在他们进行的过程中闯入,光是对这样的画面进行幻想,伏黑就感到由衷的惊悚,以及后怕。
这种画面绝没有任何色情含义,其所携带的冲击性是难得的惊悚。
酒像在瞬间醒了。
“为什么突然回来了?今晚在做什么?”五条随口问。
伏黑回答:“和朋友聚餐。”
“啊,最近有开朗一点嘛。餐后没有娱乐活动吗?”
“有,拒绝了。”
“聚餐的朋友中没有喜欢的女生吧?”
伏黑惠语调平平:“我喜欢谁,老师你不是一清二楚么。”他把外套从左手臂换到右手臂,“况且,说这种话,是为了掩饰心虚吗?”
五条“哈哈”地笑,“心虚——不至于吧。远远没到这个程度。”
啊,的确。以他的性格,他不会有这种明显被动、模棱两可的心理。
情绪起伏最为强烈的,莫过于此刻低着头,眼神飘忽的女同学吧。
伊藤真绘已经与五条老师分开,双手交叠,十指绞缠,在沙发中正襟危坐。
很不愿意与伏黑惠进行视线交流,语言交流。
反观她身边的五条老师,论自在、轻松程度就像他上一秒不是在对自己的女学生上下其手,而是在进行课外辅导教学。
“还是姐控啊?”五条说,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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