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下压的眉和紧抿的唇,都在显示着他耐心已经耗尽。
“要做作业就去做,别总找借口拖拉,到时候高数挂科了我不帮你,别又躲着哭。”薄唇开合,吐出刻薄言语,用她最在意的成绩来攻击,一击致命,女孩顷刻鼻酸,一跺脚跑出去。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
合同上都被她滴溅豆大的泪珠,湛津胸膛起伏,生平第一次情绪如此外放。“回来!你又躲哪里去哭?”
那是他们第一次吵架,因为包养的这只金丝雀摆不正自己位置,老想着对他生活指手画脚,还叽叽喳喳的,跟温顺“喵喵”一点不一样。
湛津头疼地想把她教好,可每次看见那双带水明眸就下不了手,眼珠滴溜溜转时什么都像就是不像他的小猫,扔掉又太可惜,他捡回来花了不少功夫。
那天晚上湛津面色铁青地把她从花丛里揪出来,青绿的枝叶掉了一身,聆泠蹲成一团和初次遇见时姿势一模一样,眼眶泛红,嘴唇紧抿。
湛津额角青筋在跳,咬牙切齿的模样,成年后已经很少有人能这样惹到他,弯腰,合手,一举将人抱起——
“不去就不去,你凶我干什么!”
“闭嘴,再哭丢你下去。”
翌日凌晨五点被叫醒时,聆泠还睡眼惺忪,湛津有早会,空出来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去往山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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