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说,你再找找,是不是在别的地方。
可无论如何找不着,陈年说他一直没有把钱从信封里拿出来过。
教室一片哗然,不免有人落井下石。
有人说,现在怎么办,两百块不是小数,钱丢了,总不能让大家再交一次吧。
也有人说,钱又没长腿,怎么丢的,班上难道有贼。
这时就有人说,可谁知道他钱收在哪里,信封还在他身上呢,别是私吞了结果要我们补上。
闻琅见状说,少血口喷人。
有人说陈年不是那样的人,那人倒起了劲,说,我还真不是无缘无故要怀疑人家,看见他手上那块新表没,他买得起?
惹得大家都看向陈年手腕,竟有人开始附和奚落,说,陈年平时不是最节省的吗,在食堂肉菜都舍不得打,这会一百多的表说买就买?
周老师喝止住他们,又对陈年说,钱毕竟是你在保管——没等周老师讲完,陈年说,是我失职,我会想办法尽快补齐。
怎么补齐?他自己的钱也不过一百多,因此不得不先当掉手表。
这钱丢得实在冤枉,我寻思片刻,说,得找到那个真贼。
闻琅说,怎样找?
也许真是走霉运弄丢了。
我说,信封还在,钱没了,要丢不一块丢?
闻琅说,有道理。
我说,陈年的包除了自己背着,无非放在家里或者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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