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黑玥小姐您以后下手再轻一点,每次带来的人不是手脚被折断,就是头破血流,这些人医好不是残废就是失忆。”
一间光线明亮,摆设清幽的房间,大量桧木制成的家具,房间后方以山水风作画的屏风,隔开了六张桧木床,凯勒斯与她所救的女孩躺在其中两张床上。
一名年纪老迈的医师正仔细为戴兔耳装饰的少女涂着药膏,兔耳少女身旁站着一位穿着华丽和服,身材高窕丰满的成熟女性,但她西方风格的金色长卷发显然和这和服不太搭。
角落长凳还坐了一位准备穿上灰色风衣大袍,座位旁还有一顶爵士帽的光头男子,他全身上下都是伤,而且左手裹着石膏──这位男子看起来就活像个坏蛋,加上老医师前面说的话,很难不去想像他是因为犯罪才被痛扁一顿后带来这的。
“啊啦?那些人可是罪犯呢!犯罪的人总要受到处罚的吧?呵呵呵。”和服女性的笑声和她说的话让人背脊发凉:“不过菲鲁姆先生就不一样了,天生一副坏人脸,却满腔正义热血呢…要不是你的年纪太大了,可是黑玥我猎捕的对象哪!”
骨折的男子听到,只望了一眼和服女性,然后摇摇头叹了一口长气:“唉,麦德森先生终究牺牲了,要是我再早一点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要不是臭光头大叔碍手碍脚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