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周雪萍哭了。
看到这个美丽沉静的g.c.d女区委书记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痛哭流涕,他在心里笑开了花。
她的心理防线的缺口正在被他无情地撕开。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烙铁连连烙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烤出来的油脂熏的他头晕脑胀,他以为马上就可以突破了。
可一问她问题,她就摇头说不,即使她哭的那么伤心、叫的那么凄惨,也没有一点要招供的意思。
他真的恼了,抄起一根烧红了半尺的铁棍,就准备往她阴道里面捅。
李德贵凑过来在后面悄悄的说:“头儿,我看这娘们有点不对劲,好像不知道疼了,把b烫烂了也未必会招……”
吴四宝气的当啷一声把烙铁扔在地上:“那就换个样,让她醒醒脑!”
几个打手把遍体鳞伤散发着焦臭气味的周雪萍放了下来,平躺着放在一条长凳上。
她身子压着被铐在背后的手,头向后仰,两腿岔开放在地上。
几个特务提来两大桶水放在长凳旁边。
李德贵托起她的头,舀起一大瓢水送到周雪萍嘴边。
周雪萍干裂的嘴唇一沾到水马上张开了嘴,贪婪地喝起来。
一瓢水喝下去,她还张着嘴喘息。
吴四宝给李德贵递了个眼色:“给她喝!”
连续四瓢水喝进去,周雪萍平坦的腹部鼓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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