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松了口气:她挺过来了。
但她错了。
黎子午用钢针刺穿柳媚的乳头后并没有罢手。
他抓起吊在乳房下面的玻璃罩,把柳媚的乳房重新塞了进去。
皮带再次勒紧,离心机又重新呼呼地转了起来。
“哇”地一声,柳媚大叫了起来。
这次的疼痛比刚才强烈了百倍。
当受创的乳头再次被吸进罩口的时候,血像决了堤的河水冲了出来,一会儿就把玻璃罩的顶端都染红了。
蜂蛰针刺般的疼痛从乳尖、乳晕和整个乳房上一阵阵传来,像一盆烈火在这个乳房里面燃烧起来。
柳媚眼前变幻出周丽萍那被生生割掉乳头的青紫的乳房。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叫,只是紧紧咬住嘴唇,直到滴出了血。
其实她内心越来越恐惧,因为乳房上密集的神经并没有因反复的施刑而麻木,反而却变得越来越敏感。
胸脯上的刺痛感在向下扩散,直刺小腹,再顺着阴部过电般的传到后庭。
刚才似乎已经麻木了的阴道随着刺痛的循环开始扩张、收缩,就像夹着一根肉棒。
柳媚为自己出现这样的反应而感到羞耻,她竭力想让身体平静下来。
但身体好像根本不受大脑的指挥,反倒跟着离心机旋转的节奏高速的震颤起来。
一个冷战猛地袭来,柳媚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