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四十五,社团的活动结束。
温迎收拾好电脑,拎着走出教室,步伐不疾不徐,似乎并不急着去赴约。
事实上,她在思考。
沈言卿今天的反常,绝不仅仅是单纯地关心外联部的办公室分配问题。
他亲自找来,主动添加微信,甚至当着其他人的面,态度不显疏离……这一切,太过刻意。
亲自费心安排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部门搬迁?
以她对沈言卿的了解,绝不会相信他真的如此“宽厚”。
当初学生会选举,沈言卿仅以几票之差胜出,紧接着,手下败将便成立了新部门,绕开学生会,直接对接校董会及校友会。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温迎在打沈言卿的脸。
当时所有人都在暗暗议论,她是不是故意针对他。新学期伊始,沈言卿却为何一反常态,向她“示好”?
他在试图塑造什么形象?
——一个宽容大度、不计前嫌的“完美”会长?
于是所有人恍然大悟:温迎——多么不识好歹的一个人。
伪善至极。
温迎眼里浮上几分讥诮,遮掩了几近不存在的一丝失望。
她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了,不是吗?
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眼前的画面让温迎微微一顿。
窗帘半开,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落,给整间办公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穿着相同校服的少年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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