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彦待在体育馆器材室的晚上,凉冰彻夜未归,凯莎跟鹤熙担心死了。
隔日见她狼狈回家,凯莎生气,鹤熙忧心,两人走上前,一句话都不用问,闻到妹妹身上的特殊香味,那是只有跟omega结合才有的,交融过的费洛蒙浓厚的令人明白了,她跟一个omega做爱了,但是脸上丝毫没有兴奋满足的样子,只有空洞无神,无助恐慌,吓坏了?
凉冰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闪避姊姊们的询问,回房关门坐在床上哭泣,想忘记她如何摧残一个无辜的女生,然而愧疚感越深,交合的快感越深刻脑海,每每想起就兴奋得要命。
凉冰知道她的身体还想要更多,更多的射出、更多的高潮,发烫坚硬的生殖腺撞开omega柔软湿热的宫口,听omega既痛又舒爽的呻吟,生殖器的结合是那么的紧密,根部成结卡住穴口让彼此逃避不了,前端进入阴道深处不停颤抖,omega的挣扎是变相的欢迎,欲火焚烧眼前所见的一切,腺液填满子宫多好,释放原始情欲多痛快,那是自慰一整夜也抚平不了的。
可冲动的性欲过后,理智带来了排山倒海的空虚与罪恶感,她们都只是十几岁的青少女,看见鲜血体液,那是被我弄坏的?
谁不怕,谁敢承担,谁敢承认自己就是那一个罪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凉冰从未向彦说,因为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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