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利诱说:“你把裤子脱到膝盖,就几秒钟,我看没有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女工巴不得快走,知道脱裤子早晚躲不过(以前别的女工被性侵犯后出来都说:“只是脱裤子检查一下”即便是这种非分的要求也只有同意,只是不放心的说了一句“检查完我马上走!”
于是自己解开腰带,把裤子脱到将将露出阴毛的地方,赶快又提上去。
老板什么也没说,对女工的阴户部位连看都不看,只是盯住女工的脸;女工知道没有过关,但是又不甘心。
这样对视了几秒钟,女工顶不住了,小声问“可以吗?”
“你说呢?”
老板反问道“再脱一次?”
“不是“再”脱,你刚才根本就没脱!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你们几个回去收拾行李去吧。”
老板很不满意的摆了摆手,“我没时间陪你玩这个。”
说完低头忙着写什么东西。就这样他把自己求别人成功的变成了别人求自己。
那个女工赶快把裤子一下脱到膝盖以下,哈着腰,两只手抓着腰带,战战兢兢的问“这次行了吗?”
老板向前倾了倾身子,眯缝着眼看了一下说:“裤衩不脱我怎么检查?”
“从外面不是也能看吗?”
女工胆战心惊的说,但最终还是无奈的把裤衩也卷到膝盖,阴毛稀疏。
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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