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下意识的重新撅起屁股,有点主动迎合了。
然而,她很快就会明白,事情决不会顺着她的心意进行的。
“谁让你吐出来的?”
三楞子再次恶狠狠的说话,他指的是那口粘痰。
女人吃惊的瞪大眼睛,不知道三楞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把它给我重新吃进去。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
三楞子说。同时三楞子手里的螺丝起子又向女人阴里扎了一下。
女人浑身一抖,明白三楞子的意思,却瞪着那堆粘痰迟迟不敢下口,这比被奸还难受。
三楞子的起子向上轻轻一挑,金属的十字头划过了数条阴道前壁的皱褶。
女人沉不住气了,她知道阴道内被划开的滋味不好受(那她后来为什么不能明白我的痛苦?只能屈从土匪的要挟,屈辱的趴向那口粘痰,伸出舌头,试图舔起那堆肮脏的东西。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女人每次稍有犹豫,就立即会得到阴道里冰冷的尖锐的金属物的“提醒”使她不得不加快动作。
可是那团粘粘的,肮脏的东西是在太恶心,而且那种柔软的粘性物质滩到长毛绒上之后就渗到了里面,舔不起来。
大黄很着急,又不能驳自己兄弟的面子,也跟着凶神恶煞叫到“快点!”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女人什么也顾不上了,张开樱唇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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