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处境,真是糟糕透了。
往日能言善辩的小嘴被口枷塞满,开口说话的资格被剥夺的一干二净,只能在主人的鞭打或爱抚下发出或是苦闷或是舒缓的呻吟闷哼,涎水不受控制地淌落,嘲讽着她的辩才;端庄保守的深衣被一条条撕碎,她可怜地伏在主人膝上,双腿随着每一次木板落下而狼狈地抖动,犹如待宰的羔羊,徒劳地祈求着主人的慈悲。
混账,伪君子,好色之徒,谁要嫁给你,谁就是呆头鹅!韩宓腹诽着,尽力挣扎反抗,双腿踢蹬,想用木屐给他一次迎头痛击。
但淑女的反抗在异人眼中却格外滑稽有趣,她的足踝被皮拷紧紧束缚,能分开的距离不过一尺,光着屁股的她往后蹬腿,像极了落在猎人网里的白鹿,不过是将一对蹄子乖乖奉上罢了。
“唔嗯啊!”
即便是这样滑稽的反抗,也招致了一记前所未有的重击,古铜大手狠狠抽在她的臀尖,打的一双玉桃都凹陷下去。
火辣辣的痛感让韩宓用力一挣,翻过身来。
异人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触手湿润,沁出一层薄薄汗水。
经过受刑时的挣扎与痛楚,韩宓双颊飞红,眉头微微皱起,双眼水汽氤氲,小嘴被口枷撑的满满,涎水丝丝缕缕,将饱满润红的唇瓣涂上亮晶晶的光泽。
他蓦然俯下身,贴近了她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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