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扭了扭,真奇怪,明明十分危险,却总又觉得极尽缱绻、万般缠绵。
“呜……嗯。”
背后嗯啊两声,暧昧中泛着几丝熟悉的疏离,哦,顾清寒在我后面……
不对,她怎么在?
清寒姐抱着我,一脸满足,盯着清欢,眸光依旧平和,不带一丝挑衅。
清欢脸色阴沉,嘴上不动手底下死命掐我,妻目前犯……
什么危险想法,我甩走杂念,冲着清欢笑笑,刚要开口就被清寒姐打断:
“我和阿齐约好了打球,先走了,妹妹。”
妹妹?
她俩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可是来不及我细想,姐姐拽着我就要往外走。
她背着两柄同款的球拍,像个双刀武士,破坏了清寒一贯高冷的气质,意外地多了些萌态。
“哎,清欢我那个……”
“你滚!”
祝清欢把我送她的千纸鹤往桌子上一拍,里面的硬币咯咯作响。
她小拳头攥紧,颤抖着举了举又放下,抽了抽鼻子,眼眶红红跑出教室。
“哎,你,我这。”
我来不及解释,摇了摇头,小心翼翼把千纸鹤收进桌肚,她用力太猛,上面有一丝裂痕。
我不禁有些埋怨,却又无处诉说,垂头丧气,像是弄丢了玩具的孩童。
“姐,你和她说什么了,这么大反应。”
“实话实说。有事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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