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街小雨绵绵十里浸润春色”
“你说曾在哪处楼阁撞见过我”
“从此不爱弦歌朝暮不舍”
“想起帘外花影枕下松波”
“有人穷尽一生为你仓皇跋涉”
“有人求而不得最后茫然失措”
好想睁开眼,可是好累。
身下有点软,绵绵的很舒服,应该是病床吧。
我眉毛抖了抖,顿时感觉一阵刺痛,估摸着是麻药劲儿过了,必养德麻醉师,就不能多上点药嘛,疼死老子啦。
突然一阵恶心,我没忍住轻咳两声,迷迷煳煳中好像有人摸我的脑袋,又把我往被子里塞。
“妈,妈妈……”
我挣扎着划破永夜,再一次睁开眸子,入目柔和的冷白灯光有点刺眼,女护士美得有些不真实。
“小朋友,别乱动哦,姐姐这就叫你妈妈过来。”
我瞥了眼工牌,她姓刘,拿着块毛巾不断擦拭我的脸,丢下话后脚步轻巧,转身出了病房。
我现在动不了,也不太敢动,万一妈妈进来看到了,这日子就真不用过啦,怕是下面一月都不会理我。
艰难地扭扭脖子,左瞧右看。
病房挺大,就一间床,倒也不显得空荡。
毕竟左手边唐三彩,右手边宋代钧窑的葫芦瓶,对面白壁上悬着颜清臣的故墨,窗帘蜀绣,隐隐分辨得出是一副娲皇补天。
榻下梨花木盈着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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