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啊,你这个笨蛋!”
卡莲对着显示屏怒吼。
她怒吼的对象,脸上浮现着温柔的微笑。
“你一直在我身边啊,卡莲,你就在我这里啊。”……
卡莲默不作响走进屋内。
墙上满书涂鸦,用布尼塔尼亚语写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
这是其他佣人写的吧,名门休妲菲尔特雇佣的佣人几乎都是布尼塔尼亚人,身为日本人的,只有卡莲的母亲。
她曾经看到过折断了的梯凳。
那不是事故,很明显是人为的,凳脚被锯断的痕迹。
可是,受到继母辱骂的,是母亲。
卡莲曾经看到母亲脸上的青淤。
那是被积木打的,理由是做事太慢。
下雨的时候,她却在外面除草。
没有撑伞,浑身被淋湿。
卡莲不忍看下去,叫她回屋,她却不听。
因为,不在白天把活做完,一定会受到女仆长的训斥。
她在严冬穿着单薄的衣服。
卡莲曾偷偷把外套放进她的房间。
外套的款式也是挑选过的。
是那种不太起眼的,eeven穿着也不会有人觉得可疑的外套。
可是,卡莲从来没看她穿过那件外套。
卡莲气愤地当面同她,却得到“上面开了个洞”的回答,实际上与其说是洞,不如说是被人刻意用刀划开的裂口。
这一切,都只是冰山一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