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哑了。
船在湖面上轻轻地荡着。
阳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光斑。
有风吹过来,把船头带偏了一个方向。
周国栋没有去调整它,就让它那么漂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
“我书架上,第二排,那本辞海你还记得吧?”
“记得……”
“里面夹着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他说得很慢,象是在交代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那里头有三十万。我偷偷存的,本来是想给你结婚用的……”
“爸——”
“缺钱的时候就拿出来用吧。”他没让我说完。
我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往上涌的酸涩压了回去:“我不结婚了。先渡过家里的难关再说。反正我也快毕业了,我会找工作的。”
父亲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隔着一张船板的距离,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
他的手掌很粗糙,指腹上全是老茧,带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
那只手在我头顶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收了回去。
“如果我不在了。”
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白水一样。
“对你妈好一点。”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抬起头想说什么,但那张嘴象是被缝住了一样。
父亲周国栋已经拿起了船桨,开始往回划。
他的动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