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几声。”顾闲说。
秦绯雨毫不犹豫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清晰的狗叫,连续好几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来回弹跳。
每叫一声,她的臀就跟着摆一下,黑丝下的肥软臀肉荡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跪趴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头完全驯服的母犬。
应含冰僵在门后,冰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那道跪趴的身影。
师姐弟两人的目光越过秦绯雨赤裸的脊背,在门缝处交汇。
顾闲弯起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别出声。”
顾闲牵着狗绳,绕到秦绯雨身侧。
她仍然四肢着地跪趴在石板上,黑丝肥臀高高翘着,臀瓣上的掌印和精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不见,只能侧耳追着他的脚步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师父今天表现不错。挨了那么多巴掌,药也憋住了,精液也舔干净了,让学狗叫就学狗叫。”顾闲收短狗绳,让她仰起头,“那师父自己说说,你是谁?”
“我是顾闲的母狗、顾闲的肉便器、顾闲的丝袜母猪。”她跪趴在地上,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是天剑门的掌门母狗,是只配趴在地上被主人牵着爬的贱母畜。脑子里除了主人的肉棒和精液什么也装不下,子宫里除了主人的精种什么也不配装。每天早上醒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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