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林默过上了穿越以来最规律的“社畜”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去铁匠铺搬铁锭、拉风箱、递工具。
矮人老板名叫铁锤·铜炉——这个名字让林默沉默了三秒钟——性格暴躁但手艺极好,骂骂咧咧中带着一种矮人特有的傲娇。
“轻点放!那不是你家的碗!” “风箱拉慢点!你想把炉火吹灭吗?” “锤子给我,不是那把,是那把——你分不清大小吗?”
林默分得清大小,但他故意拿错了几次,因为他发现铁锤骂完之后心情反而会变好。
这是他在餐馆打工时学到的经验——有些老板骂人不是在生气,是在表达关心。
下午去码头装卸货箱。
这份工作比铁匠铺累得多,但也简单得多——搬、扛、堆、走,重复。
码头工头叫老疤,脖子上那条疤据说是被海兽抓的。
他话很少,但对林默的“怪力”始终带着一种好奇的敬畏。
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孩,能扛起两百斤的货箱在跳板上健步如飞。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会觉得离谱。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血脉?”老疤有一次忍不住问。
“天生神力。”林默面不改色地说。
老疤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在这个世界,有些事还是不问为好。
伊芙也找到了工作。
镇上一家叫“醉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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