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茎长到三寸高,洛芙娜却瘦了。
半个月过去,她每天去花园,去厨房。
泥土和烹饪让她有了事做,但那些事像一层薄薄的绷带,盖在溃烂的伤口上。
白天她是充实的,夜里她是空的。
空到能听见自己的信息素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像退潮后留在礁石缝隙里的死水,发苦,发涩,流不动。
omega的生理需求不会因为她学会了种花就放过她。
她的腺体在艾维德离开后的第七天开始慢性疼痛。
不是剧烈的疼,是一种持续的、钝重的胀,像有人把一颗未成熟的果实塞进她后颈的皮肤下,日夜挤压。
到了第十天,疼痛蔓延到了太阳穴,她开始失眠。
第十二天,她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变了——不再只是发苦,而是带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质地,像一株被剪断根系的植物在无声地喊渴。
她需要alpha的信息素。
不是任何alpha,是艾维德。
她的身体记住了苦杏仁和雪松的味道,记住了那个拥抱的温度,现在它每天都在向她索要。
她越是压抑,腺体越是躁动。
屏蔽贴已经没用了,贴上之后反而让疼痛更尖锐,像把呼救声强行捂在被子里。
第十三天夜里,她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艾维德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她追着跑,赤脚,踩在一地碎石上。
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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