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绷直了脊背,手腕被祂反扣在身后,说完那句话后,萧破奴便结束了这个短暂的吻。
唇在脖颈和脸上游走,最后停留在耳边,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耳垂,安之鱼浑身一颤,重重朝着萧破奴的方向靠过去意图躲开。
眼睛里情绪翻涌的厉害,她开始思考是否要继续,还是默许。
功德。
她要啊,她要功德。
“你太紧绷了,放松一点,像上次一样。”萧破奴放开她的手腕,转而将人翻转过来,揽着女人的腰再次吻了下去。
与之前蜻蜓点水不同,汹涌的吻疯狂侵略,舌头绕着安之鱼的唇形描绘。
安之鱼的身高仅仅到祂的肩膀,为避免劳累,阴官甚至扶着她的后颈,揽着腰的手也向上提。
这使她的小腹紧紧贴在萧破奴身上,一根硬挺的物件撞在她身上,随着侵略的吻和不断向她压来的身躯,那东西也在她身上蹭动。
萧破奴突然停下,捏在安之鱼后颈的手微微使劲,迫使她去呼吸更多空气,但她下意识做的却是咬紧牙关,以及……反击。
那完全是条件反射,她猛地抬脚朝后踩去,鞋跟“哒”一声踩空,重重踏在地面,后者错开一步,“把嘴张开。”
安之鱼偏头,躲开祂凑过来的唇,“除了做爱,不能通过其他方式传我功德吗?”
萧破奴没有立即回答,祂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