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静泽堂的人!”
看清丁鸿安的衣着后,吓得瘫倒在地的渔民总算没有跳水逃命,等他收起利剑忙着去救治伍梢婆和水生时,更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小声议论起来。
“红色的棉布腰封,正中用生漆印着黑色的‘静’字,应该没错!”
“你就吹吧!连一天学堂都没去过的老粗,你识个屁的字!”
“我不认识啊!只是平时看得多了觉得眼熟,多半不会错。”
“可是年纪这么小……会不会是哪家的孩子照着做了一条演戏玩?”
“腰封可能是假的,本事也是假的吗?他们俩拿的竹杆可是撑船用的,还用桐油泡过,又粗又韧,你拿斧头都未必砍得断,那位小爷却一剑削了两根!”
“说得也是,刚才我连剑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还以为是打闪呢!”
“咱们打了他船上的人,你说他会不会……也揍咱们一顿?”
“既然是静泽堂的少侠,肯定是讲道理的,应该……不会吧?”
“可是讲道理,咱们也不占理啊!那伍梢婆又没招惹咱们,你姐却张嘴就骂……”
“你老婆不也骂了?人家这么厉害,真要打回来的话,咱们还不是只能乖乖挨着!最多求他下手轻点……少打几下……”
虽然有雨声遮掩,但丁鸿安的内力早已登堂入室,仍旧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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