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她的内衣叠得整整齐齐——几条内裤叠成小方块摞在一起,有浅粉色的,有浅紫色的,有肉色的,都是那种最朴素简单的款式——纯棉的布料,窄窄的松紧带,没有蕾丝边也没有花哨的装饰。
旁边放着两件纯棉的白色胸罩,杯罩不大,简简单单的,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款式。
我盯着那些内衣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悬在抽屉上方,微微发抖。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我知道如果她发现了会怎么样——可我的手还是伸了出去。
我拿起了最上面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
那布料很薄很软,握在手心里像是一团棉花,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我把它握在手心里,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气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她身体特有的味道。
那股味道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兴奋,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好奇和罪疚感的情绪。
我握着那条内裤,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手心里全是汗。
我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心里挣扎着,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不是人——可我还是没有放手。
我把那条内裤握在手心里,解开了裤子。
我闭上眼睛,把那条柔软的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熟悉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像是一只手轻轻地拨动了我体内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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