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原因是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拒绝第二次。
如果他的手再落到她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说出“不行”两个字。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说。
灶离抢先开口了。
“妈别担心,我说笑的。”他把手插进睡衣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恰好维持在一个安全的尺度上,“毕竟妈现在还不经操。今天我不帮你按摩,但为了我的理智安全,我今天就不跟你睡了。妈,晚安。”
他的语气平淡而自然,安抚完雪茵后便离开了。
灶离走到走廊拐角,确认自己已经离开了母亲的视线范围,才靠着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隐隐发疼,光是刚才和母亲说了三句话,它就一直顶在裤子上没下来过。
他低头看了它一眼,舔了舔嘴唇。
“今天是与小白交欢的日子。”
小白房间的门虚掩着。
门滑开时,月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床前铺成几道细长的银白条纹。
小白坐在床边,白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尾滴在棉麻睡裙上,洇出几小片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区域。
那睡裙薄薄的,被还没擦干的潮气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
月光照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水光让她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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