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但她的身体完全相反——小穴在听到“曦光”两个字的时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湿热的肉壁裹着那条肆意冲撞的肉棒痉挛般收缩。
灶离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操到一半停下来,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吮了一下,气息热热地打在她耳后。
“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你上面那张嘴那么会拒绝。我一提曦光,你就夹得更厉害——妈,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她确实没发现。
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承认。
灶离每次提到曦光,她的身体就开始分裂——大脑涌起铺天盖地的羞耻,小穴却加倍分泌出黏稠的蜜液,让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操得更顺滑。
“嘴上说着不要提她,身体倒是老实得很。一提她的名字,这里就紧得要命。”灶离将肉棒插到最深,卵蛋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臀沟,然后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射出第一波炽热的精液。
雪茵被这股热流一激,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儿子的腰,小穴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然后她眼前一白,昏了过去。
“才不到五分钟,这么快就去了?”灶离低下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妈,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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