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目的达到,我不敢再多做停留,赶紧蹑手蹑脚地跑回了主卧。
“咔哒。”
轻轻关好卧室的门,我整个人才像是脱力了一般,重重地倒在床上。
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因为刚才那极近距离的听觉和视觉冲击,变得更加狂暴。
我的下体已经开始硬得发疼,把裤裆顶出了一个夸张的高度。
那龟头在内裤上每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但我都不敢碰。哪怕是隔着裤子摸一下都不敢。我现在太敏感了,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我怕像上次小雅碰一下那样,只要稍微给点刺激,这积攒了一晚上的火药桶就会瞬间引爆。
我必须忍着。
没过一会,门外传来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隐约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
但我脑子里却像是开了上帝视角,自动模拟着外面的画面:
虎爷一脸神清气爽地从浴室走出来,身上或许披着浴巾,或许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迈着那种满足后的悠闲步子,穿过走廊,走到了客厅,或者去了客房休息。
脚步声消失了。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比较清晰、拖沓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有些无力,有些虚浮。
这让我确定,是小雅。
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呼吸。
“咔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