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给你看。"赵珩把这四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嘴角缓缓勾起,那笑里没有恼怒,甚至没有一丝轻蔑,只有某种极深的、被彻底点燃的东西从眼底漾出来,沉沉地压下来,落在凤姐身上。
"好。"他极轻地应了一声,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边,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本王偏要看看,凤辣子要怎么死法。"下一瞬,他的手攥住了她领口。
石榴红洒金褙子的领口是盘扣,料子厚实,平日里不知绣娘费了多少工,此刻在他两手用力之下,扣子崩开,布料从领口往下裂出一道口子,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尖锐而粗暴,像一道闪电划过耳鼓。
凤姐猛地往旁边扭身,试图用肩膀挡开他的手,被他牢牢扣住腰,径直将她拦腰抱起,两步走到书案旁,把她整个人横放在案上,后背砸在散落的卷宗纸页上,那几叠把柄哗哗地在她身下压出褶皱。
"你放开我——""不放。"他弯腰压下来,一膝抵在书案边沿,手扯着已经撕裂了大半的褙子继续往下,到腰间扣绊的时候干脆不管扣子,直接两手一分,将整件褙子从她身上撕落,扔在地上。
里头是一件藕荷色的中衣,极薄的料子,胸前一块圆润的弧度将那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
他没有急着再撕,只是慢慢地低下头,隔着那层藕荷色薄绸,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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