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当然是非常幸运,以上说的那些情况一百次也遇不上一次,快艇很快就和大船汇合,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远洋货轮,当然头目他们几个也是第一次见,真tmd的大,都快赶上小型城市了,而且这还是比较小的货轮,那种去欧洲美洲的万吨油轮就是一座座移动城市。
这么大的船藏个把人简直太容易了,我们不是唯一一批偷渡者,我们前面就有十多个是用同样方法上来的,接下来还可能有个两三批人要来,要怎么藏,要听船长的。
船长就是这次的蛇头,我们五个人每人要价是两万块,合计十万人民币。
其实像开这种货轮的船长根本不差钱,船长也只是想找点乐子,反正真要被海警上船发现有偷渡者就说对方是自己溜上来的就行,这种偷渡自古由来已久,海警知道也没办法。
我们走了快五分钟才走到船长室,可想这船有多大,一路上水手都冲我们微笑,尤其盯着被头目抱在怀里的我(因为我走不了太久的路,就走一段被头目抱着一段,因为我很轻,所以头目也没费什么力气),虽然我还小,但我也懂得那是下流想干我的眼神。
我也仔细观察他们,这些水手个个都比头目还要强壮,海魂衫下的肌肉如花刚岩般硬朗,被这些强壮的男人干的话,我……………啊,不能想下去了。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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