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姐既然受了伤,乘车颠簸恐有不便。”沈砚清的目光坦荡,语气也更加温和。
“若不嫌弃,在下的马车略宽敞些,也更稳当,不如由在下护送花小姐回府?”
“也可让晓霜一同,路上有个照应。”
他的提议自然得体,既考虑了伤情,也顾及了男女大防,语气诚恳毫无轻慢或施舍之意,让人难以拒绝。
花冷月此刻身心俱疲,腿上疼痛,确实需要尽快回去处理。她微微敛衽,最后应允下来。“如此……便有劳沈公子了。”
沈砚清的马车果然如他所言,宽敞而稳当,内里布置清雅,还熏着淡淡的檀香,与之前那令人窒息的宴会喧嚣截然不同。
他极守礼数,并未与两位姑娘同乘车厢,而是将车内空间完全让给花冷月和李晓霜,自己与车夫同坐辕上,只偶尔隔着车帘温声询问是否颠簸,或是需要稍作休息。
李晓霜陪着花冷月坐在车内,拿出备用的干净帕子,帮她简单清理了手肘和掌心的擦伤。
沈砚清甚至让随从递进来一小壶温水和另一个干净的空水囊,供她们擦拭之用,体贴周到,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毫无逾矩。
到了花府门前,沈砚清先行下车,放下脚踏,却并未伸手搀扶,只是稳稳地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确保两位姑娘能安全下车。
待花冷月忍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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