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指挥官……哪儿有那么好当呀。”我想起当初在高考前不久来我们学校里招收指挥官的,“评价标准也说不准——兴许他们也测不准——最后我们一个年级两千多人一个选上的没有,听说周围几个学校也都差不多。”
“这样吗……”
“不过也没什么好沮丧的,”我征得她同意后,抓起了一把面包屑撒入鱼池里,鲤鱼们立刻哄抢成一团。
“毕竟至少我在实现自己小时候梦想的路上稳步前进着嘛。”
她点了点头,却又开始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半晌后才再说道,“对了,上午你似乎去镇子上逛了逛,能和我讲讲你的见闻吗?”
我便将我如何去找那幢黑色的建筑却无功而返,又在小店里碰见一家三口,最后在河边树荫下看见下棋的老人的事情将给了她听。
“是吗,这些都是镇子上随处可见的景象,没想到客官这么一说,倒显得有些别样的乐趣了。”她笑了笑,尽管隔着眼罩,但她那笑颜让我放下了上午前半程遭遇的不顺。
“是啊,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在镇子上能见到这么多场景。”
我们聊着镇子上的见闻,她似乎还知道那几位老人家的事情,这么好的记忆力着实让我有些佩服——毕竟这镇子上少说也是有几千人,竟然能记得清,明明她应该也在这里没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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