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数日,伴随着进一步的渗透,黑衫军团的行动也越发激进起来。
拜伦子爵残酷的黑暗战争艺术被搬上了舞台:几乎在每个清晨集队的时候都会有围城军的营地会发现他们的集队地点处站着一具被挖去双眼,满脸是血的死尸;几乎在每个夜晚大军安眠的时候都会有军官被人潜入营房寝室割了喉咙;几乎在每个午饭后暂时休息的时候都会有一具被砍去四肢和头颅的尸体被送到围城总指挥哈里尔帕夏的办公桌上。
暗杀和非战斗死亡的事件刺激着所有阿塔图尔克人的心弦。
原本应视死如归的战士,却只能在此时此刻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死亡,等待着作为死神的黑衫军团落下他们的翅尖。
数个星期内,阿塔图尔克大军不知发起了多少次潮水般的攻城。
然而在特雷西娅的鼓励下萨卡兹人发挥了令人讶异的忍耐力,牢牢坚守着城市。
哈里尔帕夏一次次暴跳如雷,急躁的他似乎在下一刻就会露出致命的失误。
而w只是看着那个黑袍的男人沉静地背着双手站在旷野之中,仿佛他不该存在于此处一般。
w渐渐感到了愉悦。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一种在割开沉睡军官的喉管,看着他的鲜血浸满了床单的快意;一种跟随着那名子爵在黑夜中紧张地潜行,在夜风中佯装轻松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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