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摆滑上去了。
可能是在长椅上翻身的时候蹭上去的,也可能是蜷缩膝盖的动作把它带上来的,总之那条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已经从膝盖位置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一双修长浑圆的大腿暴露在壁灯下面,她穿了一双黑色丝袜,那种带暗纹的薄款连裤袜,紧紧贴合着她大腿的每一寸皮肤,丝袜的编织密度刚好让她腿上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透肉质感,白里透黑,黑里透白,像是有人用毛笔在上好的宣纸上渲了一层极淡的墨。
裙摆滑到的位置太高了,在她两条大腿交叠的缝隙里,黑色丝袜的最顶端边缘露了出来,不是连裤袜,是长筒的那种,带蕾丝花边的,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边贴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一截皮肤上,蕾丝之上是三厘米宽的雪白肌肤裸露地带,然后被裙摆的最后一点布料勉强遮住了更往上的部分。
她的脚,一只脚上还穿着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八厘米,在丝袜包裹下的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掉了,斜斜地翻倒在长椅下面的地砖上,那只脱了鞋的脚穿着丝袜悬在椅面边缘,脚趾在半透明的黑色尼龙里微微蜷着。
她在沉睡,酒醉的沉睡。
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的味道,甜腻的果酒气息,像是蜜桃或者荔枝味的那种低度鸡尾酒,和一种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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