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扣子,上下各一个金属钩。
他的食指和拇指试着去捏住上面那个钩子,手指在发抖,钩子很小,大概只有一厘米宽,他的指肚因为出汗而打滑,第一次尝试的时候没捏住,指尖从金属表面滑开了。
“妈的。”他低骂了一声。
第二次,他换了个角度,用拇指从下面顶住搭扣的底板,食指从上面去拨钩子,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食指碰到钩子的瞬间力道失控,不仅没拨开反而把钩子按得更紧了。
“你连个内衣扣都解不开你还干什么?”他对自己说,声音里有一种咬牙切齿的自我鞭打,“你他妈冷静,冷静。”
第三次尝试,他先停了几秒钟,闭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快捷酒店空调吹出来的暖风,把嘴唇抿紧,然后睁开眼,他的右手绕到她的另一侧,从背后把她的上身微微抬起了一点,这样他的左手就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间,不用再挤在她后背和床垫之间。
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重新捏住了搭扣,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拨钩子,而是先把拇指固定在搭扣底板上压稳了,然后食指慢慢发力,把金属钩子往外侧推。
啪。
上面的钩子弹开了。
“好,还有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像在给自己做手术时的自我解说。
下面那个钩子比上面的顺利得多,因为上面的一解开,胸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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