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走了。
陈渤端着已经化成水的威士忌,继续坐在吧台边。
泳池边的人越来越少,从三十人减少到了不到十人,再到五六人,最后只剩下吧台后面收拾酒具的调酒师、泳池边一对还在低声交谈的男女、以及吧台角落里的娜塔莎和吧台另一端的他。
凌晨一点五十五分,娜塔莎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暴露了她的醉意。
虽然她的上半身依然保持着那种高冷的直立姿态,但她的脚步在离开高脚椅的瞬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踉跄。
红底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打了一个趔趄,她的右手迅速扶住了吧台边缘稳住身体,金色的长卷发在这个突然的动作中甩到了脸前。
她用手将头发拨到耳后,然后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步伐比正常人慢了大约三分之一,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像是在有意识地控制着脚下的平衡。
高跟鞋踩在白色地砖上发出清脆而间距不均匀的嗒嗒声。
她走进了别墅一楼的客厅,然后消失在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处。
陈渤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一点五十七分。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他走到泳池边,装作看了一会儿水面的灯光倒影,等那对低声交谈的男女也终于起身离开后,他才转身走进了别墅。
一楼客厅已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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