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在完全没入后,龟头不仅抵住了她的子宫口,甚至感觉到龟头的顶端微微顶入了子宫口的开口。
那个感觉极其强烈,像是龟头的最前端被一个极其紧窄的、温度更高的小口含住了,周围的肌肉环以一种痉挛式的频率快速收缩着,每秒至少三到四次。
“Бoжe mon。”娜塔莎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俄语的“我的天”。
她的背部从床面上弓起了一个弧度,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眼球在眼睑下方快速转动,眉头紧锁,嘴唇大张,急促的喘息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
“feel good?”他压低身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Дa, дa, дa。”她连续吐出三个俄语的“是”,声音含糊但语速很快,像是身体在替大脑做出回答。
她的阴道内壁在说出这三个“дa”的同时猛烈地收缩了三次,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拳头在用力攥紧他的整根肉棒,力度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茎身上的青筋被她的阴道壁压得微微变形。
他开始在折叠位下高速冲刺。
腰部像一台活塞机器一样快速往复运动,每秒至少两次完整的抽插。
退出的行程缩短到五厘米左右,但推入的力度和速度达到了今晚的峰值。
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的五厘米范围内高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