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通从假山后完全闪出身形,站在何沅君面前。他一身夜行衣被雨水打湿,贴在精瘦的躯干上,满脸胡茬,眼睛里泛着血丝。
何沅君浑身僵硬,只有眼珠能动,嘴唇还能开合。她看到武三通那张布满风霜的脸,瞳孔猛地收缩,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怎么进来的?"
"陆府戒备森严?那是对付普通人的。"武三通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我在后院柴房躲了三天了。三天。我看着你一个人洗澡,看着你一个人吃饭,看着你穿着这身端庄的衣服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那陆展元,看来也不对你多好。这么晚了,还让你一个人待在院子里,连个护卫都不派。"
何沅君胸口剧烈起伏,墨绿锦衫下的双峰随之颤动。
她咬着下唇,唇脂被咬出一道白痕:"亏我还当你是我师父。你竟然每日在此偷窥我?你……你真变态。"
"变态?"武三通皱起眉头。
他听不懂这个词,但从何沅君的表情里,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
他的脸色猛地沉下来,右脚抬起,狠狠一脚踩在了何沅君右脚那只墨绿细高跟鞋的鞋头上。
那鞋头缀着立体鎏金海棠花苞,花心嵌着一颗圆润珍珠。
武三通的鞋底沾着后院泥土,带着全身重量碾在鞋面上。
鎏金海棠花瓣发出"咯吱"的金属扭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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