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梦到了杨大娘在她的二层洋楼里,和一个陌生男人尽情做爱,露出我平时从没见过的痴态,我被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正值九月,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它不像深秋那般凛冽,却足以穿透单薄的睡衣。
我的意识还有些没从那个纠缠不清的噩梦中挣扎出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要挣脱束缚。
这可怕的梦只给我留下一种沉重的压抑感,像一块湿透的棉絮堵在胸口。我下意识地瞥向挂钟,时针和分针指向十一点过十分的位置。
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让我无法安枕。
我轻手轻脚地穿衣下楼,拖鞋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推开院门,外面的世界一片漆黑,只有几颗寒星在天际闪烁。农村的夜晚是纯粹的,没有城市的霓虹,只有自然的墨色。
我沿着熟悉的小路向杨大娘家走去。我家和她家之间只隔着一片田地和几片菜地。
九月的田野里,偶尔传来几声秋虫的低鸣,更衬托出夜的深沉。
杨大娘家的院子就在前方,那栋二层小洋楼,是她丈夫用命换来的。
院门虚掩着,这在村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轻轻推开院门,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那棵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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