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滩江的烟雨依旧缠绵,但对我而言,这份江南水乡的朦胧美早已失去了新鲜感。
从小在这水汽氤氲中长大,看惯了青石板路上的苔藓和乌篷船划破水面的涟漪,此刻没了母亲在身旁,这漫天的雨丝反而显得有些清冷寂寥。
我百无聊赖的靠在亭子里,看着远处拍照的游客们新鲜、愉快的样子,心想,旅游不过是从一个自己待腻了的地方去一个别人待腻的地方玩上几天罢了。
母亲去忙她的应酬了,把我和那几张百元大钞扔在雨里。
一小时前在亭子里那一吻未遂的遗憾,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让我需要寻找另一个出口来宣泄这份躁动。
我想着既然都到了古滩,不如顺路去谢家看看奶奶。
谢家就在古滩镇边缘的锦绣花园,那是城里第二高档的别墅区,第一是绿城,为什么不住最贵的绿城呢?毕竟身份敏感,明面上不能太过招摇。
如果说母亲是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莲,那奶奶就是盛开在午后阳光下的牡丹,丰腴、热烈,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与风韵。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谢远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哪位?”谢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喘息。
“我,小彦。我现在在古滩呢,你在家吗?”我问道,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