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奶奶略显疲惫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偷偷瞄向她的喉咙,生怕谢远那个坏家伙真把她给弄坏了。
奶奶察觉到我那探究又担忧的目光,脸上顿时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显得有些局促和害羞。
我压低声音问她:“奶奶,还好吗?”她的脸瞬间更红了,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只是用极轻的声音含糊地应了句“没事”,便急忙催促我快点洗碗,说洗完谢远还有节目呢。
吃完饭的节目,并没有太多新奇的,但并不代表不刺激,谢远给奶奶的项圈戴上一条铁链,牵着她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逛一圈,让这只肥白兔的痕迹遍布家里每个角落,和以前有些相似,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三人都知情,彻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当最后谢远把浑身淫迹、彻底晕死过去的“肥白兔”交到我手中时,已经晚上9点多钟了,他伸了个懒腰,就上了三楼我的房间。
我抱着奶奶,感受着她因动情而滚烫的体温,和极致丰腴的躯体带来的体重和柔软触感,看着她被玩到崩坏的慈祥美脸,还有她满身淫荡得打扮,我有心欣赏,但目前更重要的是给她清理干净,我虽然好色,但不是真的畜牲,我无法在奶奶被玩成这副样子的情况下再对她做些龌龊的事。
我帮她把挂出的舌头塞回嘴里,把翻白的眼眸合上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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