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
沈渊醒来的很早,他昨天特地早睡就是为了今天的这场戏。
他不知道沈清鸢会不会真的去做。
以沈清鸢的性格,临阵脱逃也不奇怪,那座冰山对自己严苛到了变态的地步,每天盘头发都要一丝不苟,让她不穿胸罩出现在儿子面前,等于让她卸下一层盔甲。
但冰蝶不一样,她答应了,就一定会做。
现在的问题是,今天早上站在这扇门后面的,到底是沈清鸢还是冰蝶。
沈渊打开监控画面。
卧室里,沈清鸢正在换衣服。
她已经脱掉了睡衣,全身赤裸地站在衣柜前,晨光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用手轻轻托了托自己的乳房,像是在掂量它们的重量,预演它们没有胸罩支撑时的状态。
一想到这具完美的胴体就在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沈渊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只见沈清鸢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黑色吊带背心。
她指尖微微颤抖,把背心展开,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眼神犹豫紧张。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将背心套上。
吊带背心紧紧贴在她身上,柔软的棉质布料勒出乳房的完整轮廓。
沈渊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没有了胸罩的束缚,那对饱满的乳球呈现出最自然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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