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废土上,所谓的集体,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当饥饿和恐惧再次降临,这道由她苦心孤诣筑起的防线,会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林弈将面条卷入口中,放下筷子。
他并不急于一时。
征服女人本就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
尤其是像静间纱织这样,既聪明又漂亮的猎物,直接用蛮力摧毁,未免太过无趣。
与此同时,在通往休息区的昏暗走廊深处,脱离了林弈视线女人们正心思各异地迈着步子。
米沙压低嗓音,凑到杜妮特和雪梨身旁嘀咕起来,言语间满是对那位盲女医师的讥诮。
“那个岛国女真是可怜得很。
自以为说几句漂亮话把大家绑在一块,我们就都得听她调遣呢。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连她最亲密的朋友都不把那些警告当回事,转头就迫不及待往男人怀里钻。”
她撇了撇嘴,神色间透着不屑。
“还有那个叫林弈的男人,帅的确是帅,肌肉轮廓也确实没得挑。
可当着我们的面那么肆无忌惮地玩弄女人,他觉得这很了不起吗?真是的,把咱们当成什么了。”
杜妮特深表赞同,冷哼一声接下话茬:“在这鬼地方,我们还是得保持清醒。
谁知道他那副人模人样的皮囊底下,藏着多残暴的真面目?今天给口肉吃,明天指不定怎么折磨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