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高潮的白光中,最后的融合完成了。
江寻的记忆彻底消散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覆盖,而是像一滴墨水滴入大海,完全消融在林清舒广阔的意识中。
那个二十三岁的普通青年的执念、遗憾、不甘,都被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被她自己——全盘接纳,化为生命的一部分。
她记得作为江寻时的一切。
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那份枯燥的工作,那些无人问津的日子。
她记得那种被世界遗忘的孤独,那种渴望被爱却从未被爱的空洞。
然后她记得作为林清舒的一切。
被宠爱,被珍视,被需要。
有梦想,有能力,有资源去实现它们。
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和一群真心支持她的姐妹。
那天晚上,他们在《睡莲》前待了很久。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和画中的光影交相辉映。唱片机放完了一面又一面,爵士乐低回婉转。
他们聊了很多。
聊她接下来的策展计划,聊他公司的转型方向,聊什么时候要一个孩子,聊孩子叫什么名字。
聊未来,聊梦想,聊一起变老的样子。
天快亮的时候,林清舒靠在陆云铮怀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浅金。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的手指上,结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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