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名穿着少将军服的中年人陪同下,心魂未定的布特战战兢兢的走出哈巴罗夫斯克远东共和国安全部特别调查司大楼,当空高悬的那一轮骄阳,让他恍惚中有了一种逃过大劫般的庆幸感:上帝保佑,郭大先生只是得了一个他妈的肠炎,这要是真的中了毒,那毫无疑问,自个这条老命,估计就得扔在远东这片“荒无人烟”的地面上了。
身边的少将从见面那一刻就在不停的絮叨,从大院里走出来直到上车的时候,他那张干裂的嘴唇内,还在不停的念叨着一些可能来自“上峰”的陈词滥调,什么抱歉啦,误会啦,“郭先生对此次事件深表遗憾”啦之类的没有丝毫营养的词语。
布特是个聪明人,从少将那副古井不波的表情上看,他知道对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诚意,毫不客气地说,这位将军可能压根就看不起自己。
作为一个军火商,布特这几年见过不上的高官显贵,当然,在这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是穿着军服的独裁者,那些家伙为了能够从他手上获得必要的武器装备,不得不玩空心思来讨好他,对他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可是现在呢,在远东这片地面上,他先是被郭守云吓出了一身冷汗,继而又被莫名其妙的扔进监狱,再被莫名其妙的放出来,而这一切的一切走到最后,他甚至连一句真心的抱歉话都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