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传讯玉简,输入了一道灵气。
两刻钟后,寮房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公子?
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进来。
门推开了一条缝,张欣悦侧身挤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素白色的外门弟子袍,头发编成了一条辫子垂在身侧,圆润的脸蛋上带着没睡够的倦意。
她进门后先行了个礼,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忽然睁大了。
公子,你……
嗯???
你……变了。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肩,又从肩移到胸,最后停在了他周身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上,你突破了?
金丹期。
张欣悦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
金丹期?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公子进内门才二十天……
运气好……
这哪是运气好,这是……她咽了一下口水,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片刻后,她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乖巧,双手交叠在身前,公子召欣悦来,是有什么吩咐?
两天前的事你还受得住吗?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两天前的那场三个时辰的高强度双修显然还留着深刻的记忆,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已、已经恢复了……
好……把衣服脱了。
张欣悦低下头,手指伸向腰带。
她解扣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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